爱米的失败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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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不记得面孔如何的士司机推开车门,他出去抽烟了。我们穿过无数的混凝土森林又折回家来,W去楼上取漏拿的菲林。我一个人坐在车里边,车门半开着,窗户也开着。上午十点的太阳,已经让人感到闷热了。收音机在播音乐。我努力在想这首歌的名字,还有唱这歌的人的名字。在等待中的的士里,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歌词,突然就很喜欢这首歌,有种在短短的五分钟里经历一生的感觉。这个场景被凝固住,有如电影片段一般。歌曲完毕时,恍若隔世。司机草草地抽完他的烟,W拿着菲林坐进的士里,我们的车快速地穿过北京的CBD,穿过东直门,穿过长安街,穿过每栋发着光的建筑物……
小时候无数次听过这首歌,因为它实在太流行了。尽管我也会唱这首歌,那个时候的我却根本不明白这首歌的含义。我想,现在我多多少少明白一点了。虽然我仍旧不喜欢唱这首歌的人少少的哭腔,但写这首歌词的人是天才吧。这样的歌让我想起罗大佑歌里的霓虹灯,还有陈升歌里的这些人那些人。如今,这样有着怀乡情结又有关成长的歌很少了吧。
我们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某些事上,我变聪明了,这是好还是坏呢。如果我们都能拥有金子般的心该多好。每个人,都曾经拥有过金子般的心,就像每个男人都曾经是金刚一般,不容置疑。
水手
郑智化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地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生活就象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蹋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试听: http://www.ymax.cn/music/song/01.mp3
歌曲文案:
每次洗澡都幻想浴缸是一条船。
阿基米德在浴缸里发现了浮力原理;
我在浴缸里写了这首歌!
我们习惯了在陆上看这个世界;
却忽略了海上的水手有另一种胸襟……1961年11月14日 生于台北,天蝎座,血型“O”,家中排行老么。 2岁 患小儿麻痹,变成四脚爬行的动物。 2~6岁 一段与医生、药物持续抗斗的童年。爱上了画画,立志当画家,第一张作品画的是关公。 7岁 在马偕医院接受手术矫治,终于可以撑拐杖走路。 8岁 上小学,领到一张东圆国小一年八班的名牌。 9~14岁 小学六年出尽风头,成绩一直坐一望二,无数次美术、书法、作文比赛第一名,家中奖状、奖品一大堆。看了太多的文学名著,最喜欢基督山恩仇记。 14~17岁 上了国中,迷上了存在主义,卡夫卡成了我一生中的偶像。 17岁 因为讨厌穿制服,背书包上学,决定进入台北工专土木工程科就读。 22岁 自台北工专毕业,进入工程公司工作,因为不习惯上班打卡的生活,决定离职。 23岁 进入广告公司,担任CopyWriter一职,展开一连串广告探险活动。 25岁 发表第一首歌曲“开心女孩”,同时由其进行广告策划的“开心洗发精”、“芙丽思香浴乳”、“龙角散”……等作品获得热烈回响,从此在广告界受到肯定。 26岁 认识阿桂(点将唱片公司的老板),决定推出个人专辑唱片《老么的故事》。 38岁 郑智化与认识三年多的张钰雅举行婚礼,同年可爱的女儿郑安琪(Angel)出生。 郑智化:《水手》并不是励志歌,写它的目的是想抨击在陆地上生活的人,目光是多么的短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