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噔哚jazz hip-hop的阿龙,我拍的,广州海印桥头的小公园,2008年2月25日下午4点半)

    (张士豪/舞川拉面,WINSON同学拍的,北京地坛公园,2008年3月13日上午11点)

    报告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玩styling了。虽然研究了很多时尚杂志,看了一个又一个时装周,写了N多时尚方面的稿,但在自己动手要做stylist的时候就还是手忙脚乱,要搭得好看又有新意,这已经成了我最新的一大挑战。离开广州前,龙龙合唱团的阿龙成了草地上的男魔豆,天灰着,我们玩RECYCLED衣服,第三套衣服让我焦头烂额。刚到北京还没安顿整理好住处的东西,又要拍那位长大了的张士豪,在地坛公园里,我们这些南方来的人贪婪地看着蓝色的天空和光秃秃的树枝,聊得特别好,因为我们都是80年代生的文艺青年,而且我是做足了准备功夫的劳模撰稿人。我说要你自己拍的照片你的涂鸦你的文字,他说别人都不给,除了你。听这话我心里乐开花了。

    报告二:刚到北京的那天,我们连行李都来不及整理,就去了SONG宋,GARY的DBG在北京大SHOW,晚上的“噔哚”的演出真的出乎我意料的美好,不是一般意义上的hip-hop,我甚至听到爵士、industry music的感觉……唱的是广东话还贴心地将字幕投影出来。那一晚,就像广东帮的聚会,这么多朋友都到了北京,做multimedia的、做杂志的、搞网页设计的搞涂鸦的……来势汹汹。

    报告三:北京的交通让我们变得浮躁,走哪都堵的时候只能自我安慰,没啥太好吃的又特别贵让我们越发觉得要在家做饭,我们在的士上决定不喜欢这个城市的交通和饮食,我们在地铁里说奇怪了为什么我们俩居然到了北京,我安慰因为恼怒北京服务员多数态度恶劣的W同学,叫他不要因此扰乱自己的好心情,一切都会好的。这话多好。

    报告四:工作的东西还在寻寻觅觅,也不大着急(既然没有太合适的,就等机会和缘分吧),反正饿不死,反倒是忙得很。今天和Timmy谈她的时装杂志,明天要和MADI谈after17 magazine,后天要和223谈TOO magazine……还要把张士豪的采访写成字,一定会是一篇特好看的采访。祝福在上海的流流能找到更合适的工作!究竟是我们走得太前还是走得太偏,真不想被迫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