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loud when others are quiet, and be quiet when others are loud".

--- Warren Buffett , 032c mag

为了拍新期的封面达人，我们去美术店里搬了好几个石膏道具。拍摄一大清早，我还干起了采花大盗的活。鲜花店里的植物们太过规整，我想要野气十足的花草。所以，在楼下的小区里转悠。在秋天的尾巴上面，要找些绿色植物不是容易事。多数植物都只剩主干了，叶子萎缩、残缺，不成气候。不过，还是收获了红黄的月季枝，窗前的银杏树叶，心形的叶子，紫色的喇叭花……心想着，以后不用花钱买花了，直接去摘这些野草就好。

附近有块荒芜的大草地，四面的围墙把这块地和小区分隔开来。这里就住着一家收废品的人。推开生锈的铁门，草地上有位大叔在驯鸟。他的单车上立着三只鸟，都有黄色的嘴巴。我如同遇见了同道中人。他爱鸟，我爱草。我手拿一白布袋子，见到形状优美的叶子就摘下来，开心得好像在自家的花园里收获秋天。第一次仔细地走过这块地，才发现这里魔幻。有辆带斗的三轮摩托车和一个像圣诞树一样好几层的花盆架被人丢弃于此。

看着袋子里的植物横七竖八地快装满了，我就走去看看驯鸟人怎么训鸟的。这位驯鸟人自己穿得不讲究，可鸟却羽翼丰满，胸口上和脚上还绑着编织得颇精致的红绳，绳上还有金色的配饰。我想，这位大叔大概把他的零用钱都送给鸟了。他抛出一粒白色珠子，鸟就飞出去接住珠子，又折回来，稳稳地立在车把子上。喂食，奖励它听话。这么重复了好几次，有只鸟却忽然来了脾气，接了珠子就飞到一棵墙外的大树去了。驯鸟人扬起手中的鸟食，对着那棵大树喊，回来，回来。这么重复了好几次，鸟还是没回来。也许，这只鸟觉得在树上，站得高，望得远，比站在车把子上强多了吧。

走时，问起驯鸟人此为何鸟。他说，梧桐。怎么是树的名字。今查，百度云：

PS：我有时侯想，如果每天都可以在荒地上摘摘草，偷偷花就好了，多么开心的事。不用去什么时尚PARTY之类的。这样我就一点都不用愁穿什么好看的出门，也不用愁买不起漂亮衣服了。按理说，别人的眼光和自己的虚荣在这些野花野草面前都会变得微不足道。可问题是，我得出门。还常常要去三里屯或是新光天地。看着街上那些闪闪发亮的招牌和满街越来越有型的年轻人，我寒酸得想马上回家。巨大的城市，让人找不着北了。

83岁的外婆。背越来越驼，眼珠越来越浊。每天上午，我家一楼的门都开着，附近的老奶奶们都会来我家坐。我几乎每天都听到老人家们说，“这人老了活着没意思”。在家的时候，始终离不开衰老与死亡的话题。回北京没两天，做梦居然梦到外婆死了。某位面目模糊的亲戚把外婆的身体翻转过来，说就那么一会就去了。可是接着又梦到妈妈在晾外婆的裤子，都是污秽物，妈妈说屎尿都在床上了。这个时候，外婆明显还在，只是下不了床而已（前阵看龙应台的《目送》说到她推着她父亲的轮椅，然后老人家大小便失禁的事）。这个梦反反复复的，很明显都是我心里恐惧和担忧的事情。

我离开长沙的那天，拿出相机给外婆和爸妈拍照。我和外婆说，不要皱眉头，笑一下嘛。这就是她笑的样子了。

GIRL DON‘T CRY。我一直想拍一个这名字的片子，女主角们都想好了。结果，连旧DV都还没买到。

当然不是LES片子，而是关于女孩们为什么离开自己的家乡，来到大城市里（横过马路需要经5个红绿灯的城市），如何一个人生活的故事。穿着高腰裙和高跟鞋子的她们，生活里是不是也“好像世界都在手里”？

小众总有一天会变为大众。

然后，又会接着出现新的小众。循环往复。

城市独立杂志vs.主流媒体？

文：爱米  资料图：杨弘迅  插画：Kim227

    事情往往是这样发生的。马路上的报刊亭上长满了上百本杂志，花花绿绿的一片繁荣景象，吃喝拉撒跑车时尚美女八卦，看起来，他们把你所有的生活该管的不该管的都管了。但当你要掏出十块二十块出来买下一本杂志之时，心头又犹豫了。甚至会觉得有些气愤。怎么每本杂志都在教我怎么化妆，怎么勾搭男人和女人，或者是反反复复的牛仔裤波鞋牛仔裤波鞋。生活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为什么不自己做本杂志？如果在这个时候，恰巧碰上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事情就会进展得很快。这些有强烈表达欲望的人，怎么也憋不住的人，选择了以杂志为媒介，说他们想说的话，分享他们的世界。做独立杂志、私人杂志、小杂志的人，初衷往往都是如此简单。

从爱好者杂志开始，人人都是杂志人

从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美国的青年们就爱好自己动手做小杂志，诗歌、摄影、插画，只要一台复印机。这些私人杂志在酒吧、精品店、小书店、朋友的家里小圈子流传。有些一不留神，就流传了几十年。如今很多有名的杂志都是从“独立”杂志或是Fanzine（爱好者杂志）开始的。前有1980年，Terry Jones自己用钉书机装订的《i-D》，后有2001年的德国杂志《Qvest》，它诞生于主编Constantin Rothenburg家的厨房。爱好者杂志发展到现在，也有了更为集中的展示。总部在苏黎世的Nieves就是个小型和独立的出版公司，专注于出版艺术家画册及私人杂志。这家出版公司有着奇怪的品味，它不仅售卖名人如Sonic Youth的Kim Gordan的画作，还有纽约的艺术家Jocko Weyland用黑笔写在便宜的“数学作业本”上的字句，关于他在北京的所见所闻所感。更特别的是，Nieves还与瑞士的Rollo出版社合作，售卖这家出版社在家里使用中古印刷机、手工制作的数本私人杂志。Nieves虽然集中了世界各地创意人群的小杂志，倡导私人杂志、手工印刷的风潮，但它仍未做到“人人都能做杂志”。雄心勃勃的MagCloud却瞅准了这一市场，MagCloud网站打出“我们希望帮助你发行你自己的杂志”这般口号，让杂志没有一点门槛。你只需用设计软件排好版，上传，变成PDF格式，MagCloud校对，发布于网站。如有买家下单，就按需印刷。杂志发往世界各地，几天路程就可以躺在买家的门口。这是网站创始人与惠普实验室花了一年时间研究出来的按需印刷技术，让杂志没有库存的问题。但是，MagCloud对于讲究创意的人又显得有些整齐划一了，因为它的印刷尺寸及纸张基本都是固定的。没有花样可玩，这是创意人最不可接受的事。

    在主流媒体之外，努力发声

当国外的独立杂志、私人杂志、爱好者杂志满天飞的时候，国内的独立杂志也涌现了不少。在国内，杂志选择“独立”，有些是主动的，希望以此保留创作的纯洁度和自由度，有些则是被动的，因为大陆杂志都需要国家审批的刊号，而这些刊号都掌握在出版社手里，租用刊号一年的费用动辙十几二十万。没有那么多资金？那就独立吧。多少带有几分悲情色彩。

因为主流媒体的同质化严重，如雨后竹笋般出现的独立杂志带来了一些新鲜感，虽然多数独立杂志都显得有些粗糙和稚嫩。但也是因着这股生猛劲，才能天不怕地不怕，跨越界限，打破藩篱。在香港，最新出炉的双月刊《Stadt城市志》，正正打的是“城市”旗号。每期以香港某一地区为题，七月创刊号的主题即为“旺角”，九月第二期把眼光投向“湾仔”。杂志主创人员多是毕业不久的学生，几个年轻人凑钱印了这份杂志。Stadt每期走访不同社区，探讨每区跟城市有关的文化议题，创办者希望“提高港人本土意识，认真了解自己生活的地方。”同样由学生开始，一手一脚办起杂志直至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及公司的《Rice》杂志，是大陆独立杂志里最为坚持的一群。2005年9月创刊的《Rice》，关注城市年轻人的创作与生活。从最初有些学生气的杂志，到如今成为广东地区年轻杂志的代表。

其实，不仅是学生有着杂志梦，热爱自己脚下那片土地的人也同样“疯狂”。双语杂志《Yunnan云南》杂志的团队像个小联合国，这本由韩国人Kil Lee创办的本土杂志，既有如城市杂志一般的云南吃喝玩乐的信息，更会把焦点集中在云南的少数民族文化及生活上，同时兼具背包客的气质。但是，他们也苦于这类杂志在云南地区的市场未成熟，广告客户太少，难以维持杂志运转的困境。在西安，一本叫《本地》的杂志也在小圈子里流传。由跨界创意人宋群策划，杂志网罗了西安本土的诗人、艺术家、音乐人，叙述着西安的过去、现在与将来，对于那片土地都是实打实的爱与恨。宋群在他的博客里说起这本杂志的精神，“《本地》给很多人的感觉是怀旧，其实错了。做《本地》的初衷，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在怀旧，怀旧，不过是一个壳。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孔老二人已化为分子离子，在宇宙中踪迹全无，感叹却还在那儿留着。时间流失，泥沙俱下，有些东西一去不返，无声无息，但总是有些东西冲刷不走，留下来凝结在那儿，顽固的证明自己存在过，人，城市，都如此。”每本独立杂志背后的人，莫不如此，因为相对地没有受到商业环境的污染，始终能忠于自我，纯粹地表达。关照着每座城市，每个人，在主流媒体之外，努力发声。

若问独立杂志能否PK主流媒体？最好还是各走各的道，主流杂志膨胀成为媒体帝国，独立杂志保持独立思考。这个世界总是需要梦想家的，只要他拥有披荆斩棘的力量。

独立杂志分享：

《Rice》

   《Rice》杂志的团队经过近4年的发展，人员越来越壮大，仿佛永远都有新鲜而热情的年轻面孔出现在这本杂志之中，这也应证了这本杂志当初给自己的定位——“年轻人独立创作杂志”。出了十本杂志、一本纪念特辑和数张独立音乐的唱片，如今的《Rice》布及全国各大高校和城中特色小店。从创刊初始，杂志持续不断地报道了香港地区的众多创作人，从林一峰、林奕华、MC仁到如今的“人山人海”，也许是因为杂志身于广州，编辑们也从小受到粤语文化影响的缘故，挖掘粤语区域的创作人及各自的城市文化，成为了《Rice》的一大特色。

《Stadt城市志》

杂志刚一上市，就在香港地区掀起波澜，杂志上那些闪闪发亮的作者名如也斯、汤祯兆、廖伟棠说明有梦想的人总会有人来支持的。创办者如此解释到杂志的宗旨，“以社区为主题、从社区出发，围绕社区书写地方历史发展、时事评论、文化研究、文艺创作等，让我们能更深入认识每期选定的地方，并同时带出与城市有关的文化议题和人文关怀、呈现出城市中或哀愁或和乐或苍凉或喧嚣的人生百态。”难得年轻人，有如此的城市情怀。

这个封面，非常惊险地拍摄。早晨6点起来，8点半随寿司店大师傅顺利潜入时代广场的店里。迅速地把我们拖来的一箱子杂志，一本本摆在拉带上。要赶在10点营业前把封面及题图拍完，非常紧张的任务。

专题里，和《生活手帖》的现任主编松浦先生联系很有意思。虽然他人在NY出差，后来还是接受了我们特约记者的采访。而我也在采访前，跑去书店买了松浦先生的书《最糟也最棒的书店》的繁体版。据说，这一系列书的简体版也将出版。

虽然在做这个专题前也做了不少功课，出来的效果还可以，但觉得自己在执行前提的N个问题，好像都没有解答呢。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学习来慢慢寻找了。

乡下的葬礼，会请道士，乐队轮番上阵。披麻戴孝的习俗简化为披着白色的大褂子，还有白色的头巾。中午和晚上会分别宴请前来奔丧的宾客，晚上还搭起简易的戏台子，唱花鼓戏和通俗歌曲。临院子的房间里，爷爷搬了一个竹摇椅放在空床上，透过窗户看戏。一个人。院子里坐满了宾客和附近的乡亲们。爷爷奶奶房间的窗户上布满蜘蛛网，妈妈说爷爷要照顾奶奶，没有空打扫卫生。

第三日清晨，湛蓝色的天空一丝云都没有。奶奶化作一缕青烟，上了天。爷爷没有看到这个情景，怕他伤心。不过，一路的鞭炮声把奶奶又带回了屋子后的小树林。木盒子放进大木盒子里头，再盖上黄土。爷爷每天都会去奶奶的坟上看看，和她说话。问起爷爷奶奶怎么认识的。他说，她那时候好漂亮的，还有照片。以为有奶奶年轻的照片看，结果爷爷说的是奶奶的遗像。他们结婚的时候，爷爷19岁，奶奶18岁。奶奶要走的时候对爷爷说，我有灵的话，会保佑你身体健康的。爷爷说，你有灵的话，就带我一起走，去了那边，我还可以照顾你——这是我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整个葬礼里，我没有留眼泪是因为，我更担心爷爷以后的生活。很像是最近我研究的小津安二郎的电影，诸如女儿出嫁或是老伴去世后，一人孤独地呆坐在屋中的老人。所以，葬礼之后的几日，我和爸爸卷起袖子，把爷爷家内内外外打扫一新。拂去窗户上的蜘蛛网，擦去厨房里的煤灰。我家的另外一位老人，我的外婆每次我要离家时，她就哭丧着脸，说舍不得我走。尽管家里还有我的父母及亲戚们来照顾她，她却总是闷闷不乐的，好像得了抑郁症，总爱找事来心烦。到这个岁数，任何人的开导好像都没有了用。我只能牵着她在家附近散散步，教她甩甩手活动身体。也许，老人注定是孤独的。在姨奶奶家作客，一个人在堂屋中坐着的老头和我们说起话，说起他有四个儿子，很多孙子。饭后，他拄着拐棍离开，他对田边的我们说，人活着没意思，人老了只能吃烂肉，走路慢慢走。虽然他家几世同堂，可马上要面对死亡的好像就他一个人，年轻的小的各有各忙。

那日，牵着外婆散完步，坐在家门口。邻居撑着拐杖爬上坡来，气喘嘘嘘的样子。这位刚过七十的爷爷一边走一边说，要是我再年轻十岁就好了。反复地说着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我们说起话来。“就这两年身体不好了，屁股没肉，坐着椅子，屁股痛，走路又怕摔到，吃又吃不了多少。那天孙子在门口台阶跳来跳去，我也跳。就这么高，硬是跳不上去。”他比的手势大概是4厘米。“以前我们在这山上，看得到岳麓山，湘江水，听得到火车叫。现在全是房子，什么都看不到了。以前好多飞机在天上飞，现在只看得到灰，没有飞机。”他一边摇头一边惋惜着，说完，又拄着拐杖往他家走，留下我和外婆。

近些年，我的梦里总会出现地震之类的事，我总是发了疯地跑，去找我的爸爸和妈妈。

三个人在COCO的店门口。等着吃饭。223依然是一副背包少年的打扮，马蒂穿彩虹的吊带裙子可以露出小鞋子文身，我沉迷于万花筒疯狂的世界。相机后的人永远都在相机后面。很难得地在异地聚会，却又有些疏离。真想啥事都不干，放开了和你们玩。

原以为三人走了三条路，后来发现我和马蒂殊途同归。223，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本来可以创造传奇的，对吧。我总是这么觉得的。也许需要披荆斩棘的力量才可以。

我：原来STUDIO VOICE也悄悄休刊了。33年！刚做完400期特刊，就无声无息地不见。我坚持买的日本杂志差不多要死光了！

8月30日 11:43

我：“当今时代，几乎没有杂志能自己承担所有费用。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创作出能吸引赞助商投资的杂志。现在大多数杂志打着纪实报道的招牌，用50%左右的篇幅来介绍新的名牌商品，我绝对不干那勾当。纯粹的广告就是那种无论是谁一看就知道是广告的那种，我要在这一点上显出我们的诚信。”Olivier Zahm/03年

8月31日 11:14

我：“我总是觉得遇到怎么也搞不明白的事物时，只要你勇敢地触碰它并使之运行起来，其形态就能自然而然呈现出来。”木村裕治先生回想起《Esquire》创刊当初的情景时如是说。

8月31日 18:14

我：看了吕楠的采访，看了颜长江的文章，总觉得70年代生或60年代末生的人，有一股情怀是我们这些80年代生的人永远都没有的。我们完全是贫血的一代，缺乏营养和根基，所以只能求新奇求怪异求自我。

9月4日 13:25

我：小川绅介：毕竟我们在一个小村子里摸索了十五年，乍一看，是有些特殊。所有的事物，包括语言、作物、思考问题的方式、空气、风、传统、历史，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电影里，把这些只有这里才会有的事物，这里的时间，忠实地再现出来。只有这样，才能用这部电影，和生活在不同的风土中的人对话。

9月7日 14:53

我：“因为不论是生活在什么样的风土中的人，都是在拼命地活着。生活在都市里的人，也一定背负着城市的风土。”我一直在想，到底小川绅介所说的城市人的风土是怎样的呢？

9月7日 14:54

我：1416教室上两篇关于青年摄影时髦的文章引起诸多争论。小青年的时髦摄影在过去几年的确也是我喜欢的，可现在看太多觉得泛滥了。四五年过去，这类摄影里，来来回回就是裸体，派对，放纵，忧伤……我们的生活难道没有别的么？而以上的元素终于也在那些青年品牌的广告里出现，而且在中国。我们果然蛮贫血。

7分钟前

我：想起做成都专题时采访的业余又专业的摄影师王晓庄，他一生都在拍成都的劳苦大众。业余在于他是工人，专业在于他花费的心力。我不认为他所拍摄的内容就有多么了不起，但十分欣赏他十年如一日的态度。居陋室，沉得下心来，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计较得失与名利，像一块石头。我们却总是鸡飞狗跳。

1分钟前

Achim Lippoth用伟大的PS技术将孩子们变成外星球儿童

Nan Goldin镜头里的小女孩都多了点成人气息

有着家庭式影印机及旧照片拼贴Low-fi效果的书纸内容

Atlanta Rascher拍摄的“Mother and Jack”摄影特辑

Martin Parr拍摄了一群在游泳池里穿得五颜六色的小朋友

时尚摄影师Bruce Weber用黑白照片讲述兄弟间的故事

德国《Kid's wear》：

比艺术杂志更艺术，比摄影杂志更时尚，比儿童杂志更文化

文、图：爱米

来自德国的《Kid's wear》可算得上是一本老牌的儿童时尚杂志。1995年，它还只是一本因科隆儿童时尚交易会而诞生的32页交易会刊物。如今，这个交易会早已停办，但杂志却存留下来，每年发行春夏及秋冬两期，并且，获奖无数。杂志的创始人兼艺术总监Achim Lippoth，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位著名的摄影师，同时也是电影导演，他可以邀请到世界上的各个大牌摄影师为杂志举起相机，不论这位摄影师是擅长拍商业摄影还是私摄影。经过十多年的积累，《Kid's wear》在青少年时尚摄影的地位举足轻重。没有哪本青年少时尚杂志像《Kid's wear》一样，能赢得各种颇为严肃的摄影奖项。尽管《Kid's wear》的目标读者是中产阶级父母，但它出色的摄影，也不妨碍没有孩子的读者把它当成摄影杂志来阅读。Nan Goldin、Bruce Weber、Martin Parr等时尚杂志的宠爱作为《Kid's wear》的特约摄影师，以孩子为模特，将矫揉造作与真实不妄混合为一，同时呈现天真与邪恶、孩子式的笑脸与忧伤。

以“时尚、生活与文化”为定语的《Kid's wear》走到28期，可说是广告大丰收。厚厚的一本杂志，超过1/4的页面的广告。时尚界里那些名声响铛铛的成人服饰品牌，无一余漏地在《Kid's wear》里推出他们最新季的童装广告。新期的主题为“Brothers and Sisters兄弟姐妹”，讲讲兄弟姐妹间如何互相扶持、一同成长的故事。乳白色的封面来自Achim Lippoth的手笔，他用伟大的PS技术把孩子们变成了外星球来的儿童，他们有着吹弹可破的肌肤，银色的头发，且面无表情。不得不说，这样出格的封面对于儿童杂志来说颇为另类，它完全可以当成当代艺术摄影作品挂进798艺术区里那些摄影画廊。而擅长拍摄同性恋、易装癖等边缘人群的摄影师Nan Goldin，她镜头里的小女孩都多了点成人气息，穿着PVC材质闪亮的萤光红裙子，显得心事重重。Atlanta Rascher则将平日作品里那些沉静简约的气质带到“Mother and Jack”的摄影特辑里来，几个长腿的模特妈妈推着婴儿车，同时穿得极有Style，一张黑白或淡雅色调的照片与彩色照片对置，构思巧妙。接着，Achim Lippoth再来一次重磅出击，以“I am the World”为题，将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孩子融入那浓墨般的自然风景之中，比封面来得更为艺术化，放进以无国界为标志的《Colors》杂志都不过分。这期杂志里的另一位大人物Martin Parr奉上的摄影作品是拍摄一群在游泳池里穿得五颜六色的小朋友，一如既往地Martin Parr式浓浓的彩色及细节抓拍。杂志的最后，盛赞《Kid's wear》为“世界上最美杂志”的著名时尚摄影师Bruce Weber带来一组美式摄影，用摄影来讲述热爱摔跤的Eric及爱玩美式足球的Tucker两兄弟之间的故事。在这一辑辑风格各异的摄影作品之中，令人惊喜的是杂志之中一叠书纸的内容，它有着家庭式影印机及旧照片拼贴的Low-fi效果，为这本看起来颇为光鲜的杂志增添了沉静的文化气息，同时又给读者一窥私隐的感觉：不同家庭背景成长起来的人们用文字分享着童年时的美好记忆，Mike MEIRE则用一组摄影作品记录了他的几个儿子出生及成长的各个瞬间。

   看完《Kid's wear》更加明白，为什么他们能赢得如此多的摄影奖项和广告商的钞票。最新的儿童时尚产品、精灵古怪的儿童模特、艺术化的摄影手法、沉静的文化气质、具有创意的设计风格，将成人杂志成熟的操作手法运用于儿童杂志之上，这也许就是《Kid's wear》叫好又叫座的法宝吧。

(文图刊登于LITTLE THING 08期. 谢谢223的kid's w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