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访《Les Cahiers Purple》主编Elein Fleiss: 

    当书本真正消逝之时,我希望那时我已经死了。


     

    翻译:爱米  文章翻译自http://f-o-c-o.com


     

    为什么你搬到里斯本了?

    我厌倦了巴黎和法国。从Sarkozy当选了总统之后,整个氛围变得每况愈下。我也想移居到南部更远一点的地方,更安静的城市。


    在那里过得怎样?

    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多不同,我花了数月来准备我的新杂志《Les Cahiers Purple》,最近在休假,发掘里斯本周围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海滩。


     

    你打算长期住在那了吗?

    我还会在那再住几年吧,但我想不是永远。我与那里的文化缺少一种强大的联系。问题是,我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里。


     

    你在那里度过的典型的一天是怎样?

    我其实没有什么常规的日子。通常不是在不停工作就是在放长假,看书或者是去电影资料馆看电影。


     

    你编辑出版过《Purple》、《Helene》,然后是《Purple Journal》,直到现在的《Les Cahiers Purple》,为什么你一直在不停地改变形式?是不是和你自己生活的转变有直接关系?

    是的。我的生活就是那样,断裂的而不是线性的。在某一点上来说,我总是觉得缺乏自由,对于同样的名称或是形式感到厌倦。


     

    Les Cahiers Purple》和《Purple Journal》不一样吗?

    是的。我把它当作一本年刊,所以内容会更丰富一些。两本的内在精神并没有太大不同,但结构不一样。Les Cahiers Purple像是不同杂志的综合体。我为文字预留了更多的位置,甚至在杂志里放了30页的剧本。在《Purple Journal》里,我不能那样做。我觉得那个剧本简直就是一部杰作,所以我很开心。很难用英语去解释“cahier”这个词的意思,所以在杂志的英法文两个版本中,我都用了这个法文词。我想,用西班牙语可能更容易理解。“Notebook”这个英文词太有限制性了。


     

    Purple让我觉得矛盾,因为《Purple Fashion》和《Les Cahiers Purple》看起来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前进了,不论是在内容上还是理念上。你觉得这是很明显的,还是对这个存有疑问呢?又或者这两者在某些方面是一致的?

    只要我觉得我自己本身和我所做的是一致,那么就没有问题了。你所提到的,在杂志界或是对于某些读者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奇怪的状况。我不确定两本杂志会有相同的读者群。我知道,《Purple Journal》的很多读者都更倾向于文学,他们都不知道有《Purple Fashion》这样的杂志存在。我想,《Purple Fashion》的大部分读者都是新加入的,如果你可以称他们为读者的话。他们就是那种随手翻翻杂志的读者,只是匆匆翻过而不是真的拿起来读。我所做的杂志正是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如果你只是匆匆掠过《Purple Journal》和《Les Cahiers Purple》,如果你不像看本书那样花些时间,进入其中的话,那么,你得不到任何东西。它不是给你带来视觉刺激。Olivier Zahm和我在1992年就开始合作做杂志,我们一起工作了12年,后来大家各有各的方向,于是我们决定分开。但是,我们都觉得“Purple”是属于我们俩的,所以各自仍旧保持了这个名字。


    在如今这样资讯过量的时代,文化对杂志带来怎样的冲击?

    我不认为有多大的冲击。我只是希望持续发声,即使它很脆弱,也很小众。这个声音在说,我们还没有完全被打败,我们也未死去;我们想得不一样,我们不认为自己活在媒体和大部分人的世界里。


     

    你有阅读或追看哪本期刊吗?

    我在网络上看新闻,我希望我能停止那样做。除此之外,我只看书。


     

    你怎么看网络?

    目前,相较于网络,我不认为报纸和杂志印刷品更感兴趣,因为这两种形式都相当匮乏。但对我来说,暂时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以代替印刷品。我喜欢拿网络来做调查。当书本真正消逝之时,我希望那时我已经死了。


     

    (今日查资料,搜到采访,于是翻译出来,谢谢VINCE的翻译帮助。惊觉Elein Fleiss在1992年同Olivier Zahm创办《purple》时,她24岁……如今,我都要27岁了,却什么都没有创办,很受刺激。)